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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裁判】御云 巧克力心跳大作战③

>追击☆巧克力怪盗dokidoki大作战③

cp:御剑怜侍x一条美云
★这是情人节的贺文,我都快咕到七夕了
★其实是相声

「有事件的地方需要什么?
——侦探!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检事局的检事们化身为御剑侦探的助手一起帮助他追击大盗。

在前方有什么新的邂逅等着他呢?让我一起期待吧——名侦探御剑第三季★」

这是什么鬼?御剑怜侍的偏头痛发作了。
一个上下楼的时间他的办公桌上里就多了一张纸。

这圆圆的假名闪亮亮的贴纸不用想就知道这张纸出自自家恋人之手,他是不是真的和年轻人有代沟了?是因为之前惹她生气了所以她要捉弄回来吗?

“这是你的挑战书吗?”御剑打算给恋人发短讯问问,看着屏幕上的句子他想了想把他们全删掉了。

“名侦探御剑第三季是什么鬼?!前两季呢?!”

“第一季是八咫乌事件,主人公和漂亮的女助手(兼恋人)重逢了☆第二季是总统私生子事件,主人公和伙伴们大显身手( •̀∀•́ )”

“御剑检事?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他都忘了糸锯圭介就跟在他的身后。

“关于这件东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御剑怜侍对糸锯圭介出示了证据「花里胡哨的纸片」

“自己什么都不能说!”糸锯圭介捂住了嘴。

“这一次连他的左右臂们都变成敌人的爪牙了吗?御剑侦探大危机★”这次御剑着实是吓了一跳,你们这些人走路都没声音么?

“我可能为了这个反应从刚才就躲在桌子后面哦!”元助手现恋人·一条美云 选手突然地登场。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配旁白吗?”御剑笑。

“不是经常有那种桥段吗?最后的大boss其实就是主人公的搭档!”美云小姐得地地说“我是来旁观御剑侦探是如何找到犯人的!”

“今天还有工作没时间陪你玩。”御剑轻轻揉了揉恋人的头。

“我的头发都要被你揉分叉了。”

“这样会分叉吗?!”御剑大惊。

“咳咳,三个人友谊中另外两个人坠入爱河的寂寞我算是了解到了。”糸锯说。

“阿锯你这个人生赢家还说,全员没被怀疑为嫌疑人过的只有你了吧!”

“居然是赢在了这种地方了吗?”御剑又惊。

“助手真的是高危职业,自己差不多该辞职了的说。”

“在想辞职前请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不然这个月的工资评定——”

“会变成一片赤红★”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得让人好伤心,自己受伤了。”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骨科组/喜贯 不得(番外)

不得  番外

☆一发完结的番外 
☆私心的产物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啥?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没人知道。
没有原因没有前戏,他就在这里和这个人做着这样那样的事情。

这是少儿不宜的桃色世界,是他被禁锢的心中的一片无人造访的花园。花园的主人显然没有好好地搭理它,本该充满秘密与蔷薇芳香小天地现在只剩下疯狂生长的杂草。这干枯发黄的茎这毫无生机的叶子怎么看都没有被甘霖滋润过。

花园的女主人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他们然后拿起剪刀把他们一撮撮剪掉。冰凉的手指和金属剪刀没能压抑土地的热情,这欲擒故纵的挑逗对它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一块冰掉入滚烫的沸水中很快就他们就会融为一体。

这些都只是灵魂交融的前戏。

此时此刻只要安静地感受生命的活力就好,当然藏在草丛中的雏鸟鸣叫也不会打破这种气氛。她在草丛中穿梭发出沙沙的声音,就算被藏在土里的刺扎到也只是发出啾啾鸣叫。

这种声音旁人听着何尝不是一种情趣。

雨水落在枯草上,泥土也变得斑驳最后索性全都湿润了。

他的胸腔被热情的冲动填满,那简直不像是他自己他变成了另一个和他毫无关联的人。

他飞了起来,在空中他和飞鸟相伴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看着那些车灯逐渐变成河流。

一个弹指间他便失去了魔法坠入河中,此刻他终于找回了平日的自己。

他湿漉漉地翻过护栏不想去思考更多的事,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件事——这么晚了能打到计程车么?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⑩(完结)

不得⑩

☆咕咕咕
☆五月病犯到现在我简直是个废人
☆完结

这种感情过于纯洁以至于竟容不下一丝杂质。
过于理想过于美好的事物只适合在记忆中永存,一旦放到现实中就肯定会和别的东西融合变成其他的东西。

这种变化可以是极好的也可以是急坏的,但大部分情况下它介于两者之中不咸不淡却叫人怎么也不是滋味。

很多时候成步堂美贯不会把喜欢的故事看完她总是留到快结局的时候就把它放下去看其他的故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

她自己也觉得好奇,是结局太悲情让她难以接受还是编剧虎头蛇尾让她满心窝火?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但那令人烦躁的情感的核心肯定不是这个。她只是清楚这件事却根本说不出所以然。

好在比起看剧她更喜欢研究魔术,一旦钻研起来就会到忘我的境地不会去思考别的东西。

这远比冥想要有效的多。

简单到复杂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这句话是她在一个乙女游戏中看到的。

这是个悖论,她想。

到了连复杂的情况都可以应对时候在回头去做简单的事情不是会更加得心应手吗?

打败了boss再回到新手村周边不也是回到了最初的“简单”吗?

算了,别再和自己抬杠了。
成长真的是不可逆的过程,除非跳出三维世界变成更加高次元的存在不然时间真的是一去不复回的心境也随着变得越来越复杂。

现在的美贯想变回六岁的美贯是不可能的,即使否定了她之后的经历无视生理的成长变回去的也只就有记忆而已。

16-10≠6而等于16-10

就算抛开不想要的回忆也不能到达过去。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故事的结局,猫的死活她没有兴趣可是一旦观测之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不可更改的现实。

这是个有些浪漫的想法,不在屋内也不在屋外不在白天也不在黑夜把珍视的东西藏进这样的地方把复杂的感情感情搁置在这样的地方一定不会被人找见。

它会变成世界上任何人都得不到的宝物。



后话:还有一个小小的番外不影响正文内容,写完了就会放上来。

哒吧哒吧地写了很多不知所云的东西,能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下次这对的时候希望可以写出很甜的结局(强烈暗示另外一个没填的坑)。

【逆转裁判】骨科组/喜贯 不得⑨

不得⑨

☆下章结束
☆接下来把假的吸血鬼的坑填了

爱确实有很多形式,爱情是爱亲情是爱友情也是爱就连对流浪狗的怜爱也是爱。通常我们说的爱是指男女之间的爱情,但爱当然不局限与此。

前夫妻之间也许还存在作为家人的爱,宠物和主人之间也可以存在独一无二的依恋的爱。

有人能爱上别人却无法爱自己,有人只能看见自己看不见别人的爱。

现代文明发达现代人的情感也比之前复杂得多,爱上一个人前他们会做风险评估——“爱这个人值得吗?”“我可以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什么?”

运气好的人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人生的捷径将命运洗牌,而更多的人在这个过程变得中患得患失不敢前进。

王泥喜法介就是一个这样的现代人。

“辛苦了你了森澄小姐,大老远跑过来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王泥喜不住地点头致谢。
“没有……不麻烦……”森澄忍的脸早就变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把实现匆忙转移到别处又忍不住抬起头偷看王泥喜几眼。

这个人可爱得过分了。王泥喜觉得好笑就使坏了起来“森澄小姐最近变得更可爱了,希望可以早日看见您成为裁判员的那一天。”

“不……哦哦哦哦哦哦好的!”森澄显然没有抵抗住这波攻击,后面那句王泥喜说的是什么她其实根本没听清楚。

“别紧张。”这倒是王泥喜的真心话。

“好的!”森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王泥喜终于憋不住笑了,他感觉自己在和社团后辈而不是同学妹讲话,这社团肯定是体育系。

森澄忍是一个可靠的学妹,她成绩优秀又认真负责在同期生中非常的抢眼。他假装不知道学妹的心思,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可爱的学妹罢了。

被美少女喜欢的感觉让人轻飘飘的,王泥喜心想。
感觉不错,可是总觉得离他想要的少了点什么。

缺少刺激?这种刺激后期可以通过性欲刺激弥补。
缺少苦尽甘来的过程?应该也不是。

说不上来。
她很好,无可挑剔。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骨科组/喜贯 不得④

不得⑧

☆到了倦怠期,请多夸夸我

就算送了对方也不会收吧,美贯想了想还是把包好的挂件放回了口袋里。

“哇啊——!”推开的门险些撞到忍的鼻子,美贯也吓了一条不断地道歉。
“没事没事,美贯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忍温柔地说她的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她总是这么腼腆,不过只要站在了裁判席上她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忍小姐为什么会在这里?”美贯问道。
“我来找阿心顺便把家里寄来的蔬菜给王泥喜现实。”忍把手里提着的布袋打开给美贯看,袋子里装着沾着泥土的新鲜蔬菜。

忍喜欢王泥喜,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
这个腼腆的少女一旦遇上和王泥喜有关的事情就会不知所措,她的反应让人总想拿这件事来调笑她。

“不知道王泥喜君会不会喜欢,送蔬菜会不会太土了?”忍一提到王泥喜脸就迅速蹿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哥哥,肯定会喜欢的。”美贯拍拍她的肩对她露出了明快的微笑“别担心,哥哥这种没有女人缘的家伙不管收到什么都会很开心的。”

“美贯……”忍听了美贯的话轻轻笑出了声,连他的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真的没关系吧。这对兄妹真的很可爱。

“别担心!忍小姐你这么好,wan哥哥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肯定第一个不同意。”美贯轻轻推了把忍的后背关上门离开了事务所。

该怎么面对森澄忍她没想好。
在了解的这段复杂关系之前她尚且能把忍当做一个竞争对手,但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太狡猾一面森澄对手一面又对王泥喜抱有不该有的感情。

她希望这两个人下一秒就在一起好断了自己的念想。
还是算了,看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肯定更难受。

去和森澄忍把自己和王泥喜的关系挑明?
还是借着妹妹的名义享受心安理得的亲密互动?
又或者是悄悄阻挠森澄的恋情?

论相貌论双商论同那个人的契合度,她绝对完爆森澄忍。
可一无所知的森澄是无辜的,她和森澄忍之间并没有过节。

一个为了喜欢的人去提升自己的小姑娘,森澄的这一点非常对她的胃口,如果忍单相思的对象不是王泥喜法介的话她肯定要去帮这姑娘一把。

她既不讨厌森澄忍又不甘心让这两人在一起,贪得无厌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不对不对,她不甘心有什么用?
她在两个回合以前就出局了。

如果这是法庭裁判的话她现在已经是“有罪”了。
她已经沦为落魄的丧家犬了。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⑦

不得⑦

*鸽得理直气壮

“总之先从这里出去吧。”美贯搀扶着拎着木屐的春美一步一步往出口挪去。
“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超市,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把春美放到了椅子上美贯就四顾找起了超市,木屐不一定能买到但是凉拖之类的替代品肯定是有的。

好在车站出口就有个小超市,她迅速买了双透明凉拖排队结账。她翻看着拖鞋的标签,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里涌了上来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镌刻在或真敷血脉里中的特殊能力。

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注意力分明是放在拖鞋上的,而一双拖鞋显然不会产生心理活动。难道是自己早饭没吃饱所以饿的心慌吗?

“美贯?”她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扭头看到了独特到旁人无法复制的独特发型——长了角的大背头。

她不敢看那个人的眼睛,她的注意力只好放在他的额头上。

“好巧啊王泥喜君。”
“是啊好巧啊。”

然后就没了。

“春美的木屐带子断了。”姑且还是解释下吧。
“委托人让我帮他带个可乐上去。”

对话又中止了。

“那就这样?”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后,终于轮到她结账了。

“嗯。”

“去了好久啊。”春美嘟着嘴说,在这个天气被丢在大太阳底下太久着实不好受。
“抱歉啦碰到了熟人,我给你带了冰棍哦。”
“看在冰棍的份上原谅你啦。”

“美贯你不开心吗?”
“有吗?应该是之前工作太累了吧。”

“那就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吧。”春美悄悄把握在手里的勾玉收了起来,她没有解开美贯心结的线索而且窥探别人的隐私不是值得骄傲的事。

“啊,卖完了吗?”原本装着企鹅挂饰的篮子里空空如也篮子边上放着的牌子写着售罄。

两人只好买了别的挂饰。

“虽然海星也很可爱,但是我好想要企鹅啊。”春美叹气。

“下次早点来吧。”美贯安慰她。

“美贯你原来喜欢螃蟹吗?”
“啊,随便拿的。”

她买了两个红色螃蟹,如果一个丢了还有一个备用。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⑥

不得⑥

*我的是爱王先生的

“美贯你要不要去联谊说不定会遇到合适的人哦。”春美把趴趴熊抱在怀里又给自己裹了张小毯子。。

“算了吧我最近还有排练。”美贯翻着时尚杂志说,这期的附录是少女感爆棚的草莓唇膏。

“美贯你这是失恋了么?”恋爱话题总能让春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上一秒她还昏昏欲睡下一秒就睁大眼睛想从好友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没有没有,我哪来失恋的机会啊。”美贯摆摆手企图驱散这诡异的气氛。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失恋了。”
你的失望已经摆在脸上了——美贯想用眼神把传达给她但是失败了。

“我有这么失落么?”魔术少女干巴巴地笑了。
“你连忍者迦南的见面会都没去啊。”趴趴熊惨遭蹂躏仿佛它是那个放了春美鸽子的魔术少女。

“虽然很对不起拼命抢票的美云小姐但我真的没时间啊。”这倒还真不是美贯不想去,只是这个见面会和她排练的剧场一个在城南一个城北就算她排练完搭车过去活动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这周一起去水族馆吧!”春美把杂志上的图指给她看,水族馆的企鹅挂饰被读者模特改成了自制的手链。“这个真好看啊。”

看着这个精致的挂饰美贯心里有些痒痒的。想拥有,少女在心里呐喊。

她从抽屉里翻出备忘录确认了这周的计划,周四演出结束她周五就可以去。

“希望他们多备些货。”春美双手合十祈祷着。

“快点啦。”春美发了短讯催促着她。
“我在路上!”美贯现在是沙丁鱼罐头中的一员,随着车厢的晃动和周围的沙丁鱼们一起摇摆。

周五虽然在日历上是工作日但在更多人的心里它属于双休日的开头。

不管是朝五晚九的上班族还是卷着短裙的JK大家都对双休日的到来充满了期待,星期五是充满梦想的日子。

想约王泥喜先生来水族馆,这样的事情在心里想想就行了千万不能说出来。她不擅长待在人群里,越是深入人群她的精神就越发地不安定。这时候要是王泥喜先生在身边就好了,这么想了一路她也随着人流被冲到了站台。

“这里。”春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流中捞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心不在焉的魔术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仓院赤子两个人险些抱团躺在地上。
“没事吧?”美贯迅速爬起将小只的春美拉起来。
“木屐的带子,断了。”春美的笑容逐渐僵硬。

天才少女魔术师成步堂美贯此时此刻需要的不是魔术而是魔法。


未完待续

占tag致歉  今年有人一起出御云本么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⑤

不得⑤

cp: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美贯

★这对写起来真顺手
★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真的很喜欢王先生,真的()

他连滚带爬地长大被一脚踹出他的青春期,又被成步堂半拉半扯地拽到了辩护律师这条路上。

一切都有点快,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其实每个人关节上都有根线往上延伸可以追寻到命运女神面前。喜怒无常的女神随便从当中抽一根摇几下地面上就有个人被迫双膝着地。

他就属于比较点儿背的那位被命运女神偏爱着,他扯断了提着关节的线女神就偏要他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从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

女神给他一颗糖并告诉他将来有一天她要把这颗糖收回去,她不肯说是哪一天。是三年后?五年后?还是十年后?

他就小心地把糖攥在手里生怕它丢了。
没等到女神到来糖就化了。

终于有天女神想起来了这件事,他如实地说了发生的事。女神勃然大怒说“你没能留住它就是你的过失。”

于是女神一次又一次从他这里取走了更多。

女神取走了天空里的一颗星星。
她又取走了他眼中的苹果。
最后女神带走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没问题的,王泥喜法介!人生不就是生离死死死死别吗?他这么安慰自己。

晚一点来可以吗?
他用几近乞求的语气问女神。

不行。
女神说。
神做事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