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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裁判】御云 巧克力心跳大作战③

>追击☆巧克力怪盗dokidoki大作战③

cp:御剑怜侍x一条美云
★这是情人节的贺文,我都快咕到七夕了
★其实是相声

「有事件的地方需要什么?
——侦探!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检事局的检事们化身为御剑侦探的助手一起帮助他追击大盗。

在前方有什么新的邂逅等着他呢?让我一起期待吧——名侦探御剑第三季★」

这是什么鬼?御剑怜侍的偏头痛发作了。
一个上下楼的时间他的办公桌上里就多了一张纸。

这圆圆的假名闪亮亮的贴纸不用想就知道这张纸出自自家恋人之手,他是不是真的和年轻人有代沟了?是因为之前惹她生气了所以她要捉弄回来吗?

“这是你的挑战书吗?”御剑打算给恋人发短讯问问,看着屏幕上的句子他想了想把他们全删掉了。

“名侦探御剑第三季是什么鬼?!前两季呢?!”

“第一季是八咫乌事件,主人公和漂亮的女助手(兼恋人)重逢了☆第二季是总统私生子事件,主人公和伙伴们大显身手( •̀∀•́ )”

“御剑检事?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他都忘了糸锯圭介就跟在他的身后。

“关于这件东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御剑怜侍对糸锯圭介出示了证据「花里胡哨的纸片」

“自己什么都不能说!”糸锯圭介捂住了嘴。

“这一次连他的左右臂们都变成敌人的爪牙了吗?御剑侦探大危机★”这次御剑着实是吓了一跳,你们这些人走路都没声音么?

“我可能为了这个反应从刚才就躲在桌子后面哦!”元助手现恋人·一条美云 选手突然地登场。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配旁白吗?”御剑笑。

“不是经常有那种桥段吗?最后的大boss其实就是主人公的搭档!”美云小姐得地地说“我是来旁观御剑侦探是如何找到犯人的!”

“今天还有工作没时间陪你玩。”御剑轻轻揉了揉恋人的头。

“我的头发都要被你揉分叉了。”

“这样会分叉吗?!”御剑大惊。

“咳咳,三个人友谊中另外两个人坠入爱河的寂寞我算是了解到了。”糸锯说。

“阿锯你这个人生赢家还说,全员没被怀疑为嫌疑人过的只有你了吧!”

“居然是赢在了这种地方了吗?”御剑又惊。

“助手真的是高危职业,自己差不多该辞职了的说。”

“在想辞职前请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不然这个月的工资评定——”

“会变成一片赤红★”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得让人好伤心,自己受伤了。”

未完待续

【FGO】【上海卷】狼咕哒子

【上海卷】【狼咕哒子】

生活中人们不仅关注自身的需要也时常考虑被他人需要以体现自己的价值。这种“被需要”的心态普遍存在,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八百字

cp:帕希兹x藤丸立香

☆我想要摸小狼的耳朵!
☆一人血书概念李庄
☆跑题了
——————————————————————
这样的世界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不,结论他早就得出了,如果“它”能被称为“他”的话。

雅噶拥有强健的身体那是作为魔兽被保留下来的部分,但即使拥有那种身体也不一定能在这片永久的冻土上生存下来。

生存和繁衍是动物的本能,那么作为人类存在的部分在哪里?

趋利避害可以解释为应激性可以是生存经验的累积,那么作为人类存在的部分在哪里?

和旧种比起来它们除了会说话能够直立行走外根本看不到曾经人类的影子。

“帕希兹?你怎么了?”少女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没事,快点走吧。天黑了魔兽出来就麻烦了。”帕希兹别过头不看她。

“没事,就算魔兽出现了我们还有阿维老师和马修我也会全力支援的!”旧种的御主安慰他。

又来了,旧种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尽管servant的确非常强但那又不是这个旧种的力量,她就不怕被被迫不怕被丢在冰天雪地里等死吗?

晚上过夜的时候两位servant被派去守夜,趁这个机会帕希兹问了她“你们的世界什么什么样的?”

少女一愣然后露出来微笑像是在回忆道“除了冬天还有其他季节,大部分的时候太阳都会出来。然后没有魔兽,大部分人都能安居乐业。”

“没有魔兽那也没有雅噶,大家都旧种吗?”

“有昆虫有花鸟有小动物,人类的话和我差不多吧。魔术师很稀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不会魔术不用战斗也不用召唤servant。”

帕希兹不愿意承认“旧种”是人类,对于他生活的世界来说“雅噶”才是人类。建筑是雅噶制造的,军队是雅噶组成的,住在别墅里享受的贵族是雅噶,躲在破屋子里等死的贫民也是雅噶——这是雅噶的社会,雅噶的文明。

“旧种这么脆弱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活下去的。”他知道自己在闹变扭,但那个旧种的女孩肯定不会在意就是了。

“只考我自己肯定是没法活下的。”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能够来到这里,不对能够活下来我借助了很多力量。”

“你就一直在边上看着他们战斗?”

“也不全是,我也很想战斗但我太弱了。”

你一点都不弱,至少比我强多了,帕希兹想。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过我也被依赖着哦。”少女继续说“被他人需要才能一路走下来,我是这样的人。”

帕希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魔术师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的眼泪马上都要滴下来了还逞强笑着。

“只得到别人的帮助会觉得愧疚,去帮助别人的时候会得到满足。被其他人需要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有价值,不被人需要不被肯定的话会觉得迷茫。”

“你们旧种太脆弱了。”

帕希兹很羡慕,雅噶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作为旧种和魔兽融合产生的新人种他们的道德观念很淡泊,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都可以做可以被迫可以告发可以抢劫杀戮,对于雅噶的世界来说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持强凌弱是每天都会发生的,向皇帝的亲卫队告发革命军的成员是正常的,抛弃村子里老年的雅噶让它们自生自灭是天经地义的。

没有娱乐,没有自由。

这样的世界真的是正确的么?

“帕希兹?”少女关切地盯着他。

“没事,我只是觉得既然连你这种弱小的旧种都能活下去的话,那你们的世界一定很不错。”

会依赖他人会向他人需求依赖,人与人之间看似没什么联系却被看不见的锁链捆在一起。
这是这里不会发生的事。

那样的世界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一定很不错吧。

“前辈?帕希兹先生?你们在聊什么?”一个短发的少女走了过来。

“没什么,接下来我换你去睡觉吧小姑娘。”帕希兹说。

“哦,好的谢谢您!”

的确和魔术师说的一样,被人需要的感觉还不错。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⑩(完结)

不得⑩

☆咕咕咕
☆五月病犯到现在我简直是个废人
☆完结

这种感情过于纯洁以至于竟容不下一丝杂质。
过于理想过于美好的事物只适合在记忆中永存,一旦放到现实中就肯定会和别的东西融合变成其他的东西。

这种变化可以是极好的也可以是急坏的,但大部分情况下它介于两者之中不咸不淡却叫人怎么也不是滋味。

很多时候成步堂美贯不会把喜欢的故事看完她总是留到快结局的时候就把它放下去看其他的故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

她自己也觉得好奇,是结局太悲情让她难以接受还是编剧虎头蛇尾让她满心窝火?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但那令人烦躁的情感的核心肯定不是这个。她只是清楚这件事却根本说不出所以然。

好在比起看剧她更喜欢研究魔术,一旦钻研起来就会到忘我的境地不会去思考别的东西。

这远比冥想要有效的多。

简单到复杂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这句话是她在一个乙女游戏中看到的。

这是个悖论,她想。

到了连复杂的情况都可以应对时候在回头去做简单的事情不是会更加得心应手吗?

打败了boss再回到新手村周边不也是回到了最初的“简单”吗?

算了,别再和自己抬杠了。
成长真的是不可逆的过程,除非跳出三维世界变成更加高次元的存在不然时间真的是一去不复回的心境也随着变得越来越复杂。

现在的美贯想变回六岁的美贯是不可能的,即使否定了她之后的经历无视生理的成长变回去的也只就有记忆而已。

16-10≠6而等于16-10

就算抛开不想要的回忆也不能到达过去。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故事的结局,猫的死活她没有兴趣可是一旦观测之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不可更改的现实。

这是个有些浪漫的想法,不在屋内也不在屋外不在白天也不在黑夜把珍视的东西藏进这样的地方把复杂的感情感情搁置在这样的地方一定不会被人找见。

它会变成世界上任何人都得不到的宝物。



后话:还有一个小小的番外不影响正文内容,写完了就会放上来。

哒吧哒吧地写了很多不知所云的东西,能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下次这对的时候希望可以写出很甜的结局(强烈暗示另外一个没填的坑)。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⑦

不得⑦

*鸽得理直气壮

“总之先从这里出去吧。”美贯搀扶着拎着木屐的春美一步一步往出口挪去。
“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超市,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把春美放到了椅子上美贯就四顾找起了超市,木屐不一定能买到但是凉拖之类的替代品肯定是有的。

好在车站出口就有个小超市,她迅速买了双透明凉拖排队结账。她翻看着拖鞋的标签,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里涌了上来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镌刻在或真敷血脉里中的特殊能力。

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注意力分明是放在拖鞋上的,而一双拖鞋显然不会产生心理活动。难道是自己早饭没吃饱所以饿的心慌吗?

“美贯?”她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扭头看到了独特到旁人无法复制的独特发型——长了角的大背头。

她不敢看那个人的眼睛,她的注意力只好放在他的额头上。

“好巧啊王泥喜君。”
“是啊好巧啊。”

然后就没了。

“春美的木屐带子断了。”姑且还是解释下吧。
“委托人让我帮他带个可乐上去。”

对话又中止了。

“那就这样?”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后,终于轮到她结账了。

“嗯。”

“去了好久啊。”春美嘟着嘴说,在这个天气被丢在大太阳底下太久着实不好受。
“抱歉啦碰到了熟人,我给你带了冰棍哦。”
“看在冰棍的份上原谅你啦。”

“美贯你不开心吗?”
“有吗?应该是之前工作太累了吧。”

“那就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吧。”春美悄悄把握在手里的勾玉收了起来,她没有解开美贯心结的线索而且窥探别人的隐私不是值得骄傲的事。

“啊,卖完了吗?”原本装着企鹅挂饰的篮子里空空如也篮子边上放着的牌子写着售罄。

两人只好买了别的挂饰。

“虽然海星也很可爱,但是我好想要企鹅啊。”春美叹气。

“下次早点来吧。”美贯安慰她。

“美贯你原来喜欢螃蟹吗?”
“啊,随便拿的。”

她买了两个红色螃蟹,如果一个丢了还有一个备用。

未完待续

【网游之近战法师】顾细 白日梦 (完结)

【网游之近战法师】顾细  白日梦09

接上文

“然后你俩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佑哥听完这个故事目瞪口呆。
“也没有特别开心吧。”顾飞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们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吗?”御天神鸣一脸便秘的表情盯着顾飞。一是这个千里居然和大美女两个人孤男寡女地跑任务不带他,二是——
“任务奖励呢?!”战无伤替精英团的人吼了心声。

“忘了……”顾飞尴尬地笑了笑。
“两个白痴。”韩家公子抬起头白了顾飞一眼又倒在桌子上继续睡觉了。
“他今天喝多了。”剑鬼替搭档解释道。

“你们两个跑了这么久到底为了什么?”佑哥句句充满了血与泪。

“应该是任务选项选错了。”剑鬼说。

“其实也不算什么奖励都没有,发了金币和这个。”顾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几人连忙对这个戒指猛砸鉴定术。

“切,垃圾属性。”韩家公子第一个表示看不上。
这个人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顾飞懒得去深思了。

“很普通的属性还是个绑定戒。”御天神鸣反复对照着自己的戒指和它的属性在心里给这枚戒指估了个价格。

“是个对戒,也就是说细腰舞也有一个吧?”佑哥说“把她叫来问问?挺大的任务链就给个戒指不应该啊?”

“细啊,来小雷酒馆。”顾飞发了私聊给细腰舞。
“啥事非得当面说?”
“你先过来吧。”顾飞回到。

不知道这位女侠是恰好就在附近还是大手一挥直接传送过来的,顾飞才发完消息几分钟细腰舞就已经掀开了包厢的帘子了。

“叫我啥事?”细腰舞也不见外,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了她拉过凳子就坐了下来。

“那个任务链的奖励系统给你发了什么?”佑哥迫不及待地开问了。
“就一个戒指,属性垃圾不过长得还挺好看的。”细腰舞颇不在意地从手指上撸下来一个戒指丢在桌子上。

这枚戒指和顾飞的戒指看上去差不多都镶了绿色碎钻不过细腰舞这枚明显秀气的多。

“差不多的属性啊。”顾飞有点失望。

“对戒是不是同时装备会有什么buff?”剑贵说。

“试试?”细腰舞把戒指重新戴了回去,顾飞也捡起桌上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还真激活了什么属性?”顾飞乐了。

“什么熟悉我看看啊”——就在细腰舞调出属性面板时一条系统消息炸了出来。

【系统消息】恭喜玩家 千里一醉  细腰舞  有情人终成眷属。平行世界将于二十分钟后维护更新,本次更新将开放婚姻系统请各位玩家耐心等候。

这条系统消息在每个人的眼前滚动播放,两个当事人已经傻眼了。

“带个破戒指还要广播?”细腰舞一副看见了白痴的表情盯着系统消息。

“我们激活了婚姻系统会不会有什么奖励?”顾飞一脸懵逼。

“你们两个的重点在这里?”御天神鸣终于憋不住吐槽了。

“叮——”

两人的任务栏里多了一件任务【诺玛的谢意】。

“走吧去做任务吧。”顾飞扭头对细腰舞说。
“做你个头,我才不要和你出现在一起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细腰舞瞪着顾飞说到。
“奖励不要了?”顾飞说。
“那还是算了。”细腰舞舍不得放弃任务奖励只好跟着顾飞走了。

“啧啧啧这两人老夫老妻啊。”战无伤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止不住地摇头。

“我去他们两个还真的在一起了?”御天神鸣并没有反应过来。

“狗男女。”韩家公子说。
“你还是接着睡觉吧。”剑鬼无奈。

“卧槽这么这个任务还有后续啊啊——别走!”佑哥只恨自己不是全敏加点跟不上两人。

“恭喜啊恭喜啊。”两人也算是云端城的名人了,一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向他们祝贺。
“啊啊啊烦死了。”细腰舞受不了开了潜行跟在顾飞后面。

顾飞笑了笑没说话,平行世界的系统优化做的真的不错。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想到曾经逃课被他抓到的一个学生对他说的话——“老师这天气春光正好,适合睡觉啊。

“老师——你什么时候和——”顾飞对面有几个小崽子跑了过来,他一时得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大群学生也在玩这个游戏。

“快溜吧。”顾飞对身后的空气说。
“这时候知道该溜了?”细腰舞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顾飞可以想象到她现在肯定一脸幸灾乐祸地准备看戏。

“再不走真来不及了啊。”顾飞说。
“反正我又不是他们的老师。”细腰舞得意。

小崽子们包围了顾飞。
顾飞的心里暗自流泪他心一横对着身边的空气抓了一把,一个人影渐渐浮现出来。

“要死一起死。”顾飞把细腰舞扯进怀里在她耳边说。
“千里一醉你给我去死吧!”细腰舞对着他的脚狠狠地剁了下去。


【网游之近战法师】顾细 白日梦09

【网游之近战法师】顾细 白日梦 09

提交任务【诺玛的愿望】

顾飞在任务面板里点击了任务提交,这可以说是他做过的最没有逻辑的任务。他对NPC的爱情故事并不感冒,细腰舞对剧情有些感触。

【白日梦】
埃里克来到了长满了月见草的北麓,他似乎有话想说。去听听他的话吧。

“靠,我不想听他说话我和他没啥好说的。”细腰舞看到埃里克的坐标就头大,又要跑地图了。

“这个任务好啊强身健体,应该叫我们学校的学生多做做。”顾飞看着烦躁的细腰舞没由来地心情大好。

“不管了,我要用传送卷轴!我不跑了!”细腰舞耍赖一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传送卷轴填上坐标准备传送。

“年轻人不要怕吃苦。”顾飞最上这么说却是拉着她的胳膊一起等待传送。

细腰舞撇撇嘴难得地没有怼回去。

“你去吧,我不想和他对话。”细腰舞给了顾飞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和埃里克对话。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顾飞干巴巴地开了口。

“是我对不起她,我会带着这个诅咒永远地活下去。”埃里克低着头说。

“你根本不懂,她不止是恨你。”细腰舞终于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如果她恨你为什么不当场杀了你,她送给你最后的礼物被你当做最恶毒的诅咒。”

“不是为了让他活着感受煎熬吗?”顾飞悄悄私聊细腰舞。
“应该不是,她希望爱人活下去。”细腰舞回复他。

“不是很懂你们女生。”
“你个木头脑子也不需要懂。”

“我不会解开你的诅咒,你必须带着对她的歉意活下去。”细腰舞一字一句地说眼睛里是少有的认真。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埃里克说。
“你还有她给你的爱。”顾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肉麻的话。

傍晚北麓的月见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零零星星的银光藏在深草中一下下地闪着。

不知道多少个日月以前有个牧羊人和一个刚刚走出村子的少女也参加目睹过这样的场景。

牧羊人给了少女一个甜蜜的白日梦,白日梦没有因为黑夜的降临而结束。

牧羊人由此害怕在夜幕降临时闭上眼睛,少女却永远地在梦中睡去。

他们一个活在白日一个活在黑夜,只给对方留下了爱与谎言。

——白日梦  完

顾飞和细腰舞站在草丛里看完了任务动画,一种难言的情绪充满了他们疲惫的心。一方面他们为终于完成了这个冗长的任务链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他们又感觉有些遗憾。

“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任务啊。”顾飞说。
“就是。”细腰舞也说。

两个人拔了根月见草走上了回主城的道路。
“上次更新好像优化了场景。”顾飞说。
“好像是诶。”细腰舞抬起头“居然可以看见星星了。”
“平常在城市里都看不到。”顾飞也抬起头看着天空。
“毕竟城市里的光太亮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细腰舞说。
“光污染?”顾飞回答她。
“不错嘛你,还知道光污染呢。”细腰舞笑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好歹也是个老师啊。”顾飞也笑道。
“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就不是老师了啊?”

未完待续

还有一点就写完了,写完后做一下汇总方便看。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⑤

不得⑤

cp: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美贯

★这对写起来真顺手
★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真的很喜欢王先生,真的()

他连滚带爬地长大被一脚踹出他的青春期,又被成步堂半拉半扯地拽到了辩护律师这条路上。

一切都有点快,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其实每个人关节上都有根线往上延伸可以追寻到命运女神面前。喜怒无常的女神随便从当中抽一根摇几下地面上就有个人被迫双膝着地。

他就属于比较点儿背的那位被命运女神偏爱着,他扯断了提着关节的线女神就偏要他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从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

女神给他一颗糖并告诉他将来有一天她要把这颗糖收回去,她不肯说是哪一天。是三年后?五年后?还是十年后?

他就小心地把糖攥在手里生怕它丢了。
没等到女神到来糖就化了。

终于有天女神想起来了这件事,他如实地说了发生的事。女神勃然大怒说“你没能留住它就是你的过失。”

于是女神一次又一次从他这里取走了更多。

女神取走了天空里的一颗星星。
她又取走了他眼中的苹果。
最后女神带走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没问题的,王泥喜法介!人生不就是生离死死死死别吗?他这么安慰自己。

晚一点来可以吗?
他用几近乞求的语气问女神。

不行。
女神说。
神做事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④

不得④
cp: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美贯

★这是一辆儿童摇摇车
★怎么开都感觉原地不动
★“我不做司机了——”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现在两个人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王泥喜有时候这么想。让他在破土出芽的爱情和从天而降的亲情里二选一的话,他选择放弃。

这二者并不等价,完全没有相提并论的必要。他需要的不是血缘关系而是精神上的认同和连接。说实话他很长久向往柏拉图式*的爱情,无关肉欲长久地精神较量想必能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持久吧。

但美贯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她会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和她交往久了王泥喜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偏离他的初衷。

就像是现在。

“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王泥喜先生?”这个小恶魔用着甜腻的嗓音轻佻的语调调侃着他。
一时间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颇为尴尬地僵在原地。
察觉到王泥喜内心的动摇美贯笑的越发灿烂。
王泥喜却从她的举动中发现了破绽扣住他的手腕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别看不起成年人啊,高中生成步堂小姐。”

美贯扬起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她眼中的惊愕很快就变成了自得。“可是你还在动摇啊,王泥喜先生。”

母亲送给二人的礼物,家族遗传的特殊能力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地多余。

美贯看准他动摇的时机一只手撑住沙发上半身脱离王泥喜的控制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带把这人扯到了沙发上,而她自己则是迅速抽身压在了王泥喜身上。两人的位置来了个互换。

“不愧是马戏团的成步堂小姐,真的很灵活。”王泥喜苦笑。
“才不是马戏团吧。”美贯皱皱鼻子瞪着他。

“那么你现在打算干什么?”王泥喜放弃抵抗一副请君随意的表情。

“你猜?”美贯眨眨眼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王泥喜这时才发现她的睫毛真的很长大概是随了母亲吧。

这只灵活的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游走,这手的主人更是低下头在他的锁骨咬了一口。

他拉过这只手吻了下。

这位魔术师难得破绽百出,不过这时他们彼此彼此。不用魔术师提醒他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叫嚣。

“这可不是兄妹之间应该做的事。”魔术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的确不是。”他也做起来系好衬衫的扣子。

魔术师小姐张张嘴打算说些什么又放弃了,她抿了抿嘴唇打开房间的门出去了。

她不用说王泥喜也明白她想说什么,回答是“不甘心”。

怎么会甘心?
王泥喜自嘲地轻笑了下。


未完待续

*其实指的是男男之间的爱恋,但是也经常被拿来形容男女之间无性的亲密关系。

【逆转裁判】喜贯/骨科组 不得③

不得③

cp: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美贯

吐丽美庵。
这是一家有些年头的俄罗斯餐厅,这家餐厅并没有俄罗斯主厨虽然菜单很丰富但味道并不怎么正宗。

好在它很便宜午间的时候总有些流浪乐者来餐厅演奏,老板见此干脆在老钢琴边上用葡萄汁的木头箱子垒了一个简陋的小台子好让他们可以站在那里表演。

成步堂龙一曾经在这里弹过钢琴,如果不是这件事很少会有人记起来他在大学里就读的是艺术系勉勉强强算是个艺术生。

但从来没人见到他提笔作画,也没有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习过演奏钢琴。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很好客的人不知不觉间笼络了一票熟客,他喜欢和客人合影然后将合照用图钉钉在墙上的软木板上。

有的照片明显是新来到的有的则边缘发卷看上去有些年头。

在这些照片里王泥喜看见了年轻时的成步堂龙一,穿着崭新的西装别着闪闪发光的律师徽章身边跟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少女。

之后的照片里没有了蓝西装也没有了少女倒是多了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他点的红汤终于上来了,老板送了面包和葡萄汁。

他喝了口红汤不怎么好喝就就着葡萄汁吃起了篮子里的面包。

老板选了张黑胶唱片放了起来,不知名的音乐充斥着这间餐厅。

这里曾经是故事开始的地方,菜鸟律师被指名出庭辩护。

那个男人早就知道一切却什么也不说顺其自然放任两人的感情肆意地疯长。

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什么也不说?

他是在以这种方式报复或真敷扎克吗?

看不透,看不透。
他的手镯也好美贯的直觉也好都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有时候觉得他其实白的像纸一样一眼就看透了但那多半都是错觉,下一秒他就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他回收所有的伏笔后把王泥喜曾经的老师送进了监狱,那么对扎克呢?他有没有恨意?对美贯呢?

王泥喜的脑袋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混沌,对老师想信任和对看不透他的不安互相吞噬着令他焦躁。

“别想太多。”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瓶葡萄汁走到了他边上。“也别总把人想的太坏。”

他无声地点点头,他有些想念那个总在他身边的助手。

他可能是醉了,他翻看着瓶子上贴的标签才想起来这是一瓶葡萄汁。

未完待续

【逆转裁判】骨科组/喜贯 不得②

不得

cp: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美贯

○第四章的时候给阿板开车()

(2)

两周的假期转眼就过去了一半。
美贯其实哪里都没有去,她没有去仓院没有去泡温泉甚至连新宿的大街都没有去。

她只是待在房间里练习起了魔术。
没有机关没有技巧“砰——”地就带给你意想不到的结局。

为什么热爱魔术表演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也许是因为她的体内流淌着或真敷的血液?
不,大概是比这些更为纯粹的理由。

她躺在地板上燥热的空气在密闭的室内打转撞在她身上汗津津粘糊糊的。

心不在焉是表演的大忌,表演者只有自己全身心投入表演进入状态才能调动观众的情绪炒热台下的气氛让演出达到高潮。

即使对魔术的机关和技巧了然于心她也必须故作惊讶状告诉观众这确实是魔法。

表演者和观众的视角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不同。

同一场演出带给观众的或许是惊喜是幻想是刺激可带给表演者的东西就要沉重的多了。

她需要不断地检查机关是否在良好运作,她得在舞台的隧道里奔跑赶在箱子打开前回到舞台上。

她必须用刀剖开幻想刺穿舞台效果把这个魔术彻底肢解把每一块零件检查后再把他们拼回去展现给台下的人。

所以对于表演者来说魔术不存在惊喜。
出乎意料的结局背后是精明的计算节奏的把握和staff的不懈努力。

没有机关也没有技巧——魔术的成功靠得是她的熟练。

结局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了,观众们觉得惊讶只是没有弄清楚机关的运作方法。当然这是绝对不能搬到舞台上的魔术的核心。

小时候她经常看父亲表演魔术,那个时候的魔术真的很神奇她根本猜不到她的哪个口袋里突然就多了一个橘子想不到哪个人帽子里会突然飞出鸽子。

到了她自己表演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这样的乐趣,角色的互换剥夺了她的憧憬。

有时候观众席上也能看见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就像小时候的她一样。

上次有人给她表演魔术还是王泥喜想用纸巾叠一只兔子来逗她笑,最后喜闻乐见地失败了。

不过她记得那时候她笑的很开心,她其实根本不行笨拙的律师会成功而且居然有人在或真敷家的继承人面前班门弄斧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光景。

但那又怎么样呢?没成功不也挺好的么?

这份关切着实是届到了。

她也爬起来抽了张纸巾叠了枝玫瑰。叠好后她想了想又拆掉叠了只皱巴巴的兔子。

最后连兔子变成了皱巴巴的纸巾被她拿来擦汗了。

未完待续